是都江堰,给了我这种冲动——我想找一个从很小的地方走出来的人。跟随他回他的家乡,去看他小时候玩耍的街巷和伙伴,去和北京比起来象火柴盒一样的小破楼房里,看他年迈天天盼他回家的奶奶,握着坐在吱嗡作响、磨的发亮的老藤椅上奶奶的手,听她叙述他一路成长铭记于她心的点点滴滴。然后拉着我去见他的邻里街坊,炫耀他久未回家的孙子和宝贝的孙媳。去和在某某工厂打工或闲置在家却情同手足的兄弟喝酒。
是圣多明各,给了我这般感觉——我想拉着他的手走过五湖四海,游遍大江南北。不背电脑、不戴手边,去掉烦恼、忘记过往,徒步穿梭于陌生、古老、神秘的街道,住在海边能躺在床上看到大海、听到海声的屋子里,一起面朝大海、春暖花开。骑着双人单车逛遍城市,做一段那个地方那个世界的一份子,感受他们的生活,体味其中的与众不同,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他回头和我讲:“我在梦里,见过这里,就是——和你在一起!”
是RI,给了我这般感觉——无论我去哪里旅行、度假、路过、转机、停留抑或探亲,每次归往RI的路上都让我归心似箭。
是北京,给了我这般感觉——纵然我走过一些山山水水,唯有北京是我心中永远的家。作为一个土生土张的北京人, 我要说,纵使北京有种种不足可以圈点,但她永远是我最适合做家的地方,有亲人的地方,就是我,叫做家的地方。